灵植,很希望它能对他稍微有一点感情。
灵植不是也有情绪吗?他想知道这株月辉美人现在在想什么。倘若它也舍不得他,那他付出其他任何代价都行,一定把它赎回来。
月辉美人却对他毫无留恋,反而对着刚认识的年荼露出谄媚嘴脸。
众目睽睽之下,它把叶片往年荼掌心一放,自动脱落。
年荼听见了它欢天喜地的声音,“给你!给你!”
她捏了捏厚实柔韧的叶片,对这种已经生出智慧的灵植心有不忍,透过精神体询问,“不疼吗?”
“不疼!”,月辉美人的语气满不在乎。
它没有什么痛觉的概念,只有舒服和难受的区别,摘取叶子自然不舒服,却也不算多难受,毕竟只是一片微不足道的叶子而已,只要不一次性把它薅秃,那就无所谓。
它还像模像样地对年荼补充道,“放心,这片叶子是干净的,没被他摸过!”
年荼:“……”
她有点尴尬地瞥了一眼它的原主人。
原主人不清楚自己又在被嫌弃,嫉妒得眼珠子发绿,“……”
怎么他从来没有这种待遇???
一旁,紫魄草也急了,不停纠缠年荼,声音细细的,“我也给你!我也有东西送给你!”
它憋了半天,叶片努力抖抖抖,花苞陡然绽开,噗地开出一朵粉紫色的小花。
霎时间,难以描述的幽香向四面八方溢散开来。
便是青炎与青芜这种高深的修为,神情也没能免得了浮现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