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对她如此用心,莫非,父皇对她起了另样的心思。

    建桓帝转头望向祁炎,发现他与刚才相比,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建桓帝心里的想法逐渐得到印证,大手一挥:“太子你先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晚间,冯薇回到掖庭,忐忑不安地在房里等着。

    祁炎离开皇都这段时日,她不是没想过要想法避开他。

    可他是太子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他要做什么,这宫里根本无人敢阻拦。

    一直等到子时,她差点在床榻上睡着,才听到有人敲响了房门。

    她忙走过去开门,只见祁炎越过她,直接走了进来,脸上还带着些许不悦。

    冯薇想起郑梨好像已经从长秋宫回来,忙将房门关上,回头望向祁炎。

    “这般晚了,殿下不该深夜来此,若是让人瞧见了,恐怕不好。”

    祁炎却悠哉慢哉地在案旁坐下。

    “瞧见了又如何,若被瞧见了,孤便向父皇请旨,求父皇把你赐予孤。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冯薇紧张不已。

    “陛下最近心情烦忧,殿下又何必自找麻烦呢。惹怒了陛下,遭殃的可是奴婢。”

    祁炎见冯薇如此紧张,将她一把拉入怀里。

    “住在你院里的宫女,孤已经着人引开,如今院子里没别人,不会有人看到孤过来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建桓帝对冯薇那样用心,随手便拉开冯薇的衣袖,看着她手臂上血红的守宫砂,轻轻用手磨蹭着。

    “你要记住,你是孤的人。你在御前做事,要小心些,对父皇断不能有别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你对父皇生了别的心思,孤日后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冯薇紧紧抠着手指:“殿下放心,奴婢对陛下没有那般心思。”

    祁炎又伸手挑起冯薇的脸:“两月不见,小薇可有想孤。”

    冯薇垂眼不语,只希望他赶紧尽兴离开。

    祁炎只觉得她害羞的模样甚是好看,摸着她的唇,便俯身吻了上去,还不由自主地摸向她腰带。

    冯薇觉察到他手上的动作,忙一把按住了他的手,推开了他。

    祁炎有些恼怒,正要发火。

    冯薇开了口:“殿下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