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皇后还是这建桓帝,应都是觉察到了祁炎和她来往从密。

    听闻祁炎即将大婚的周盈乃是周皇后的族人,周皇后定是不愿自己入东宫,才要封自己为冯美人。

    可建桓帝,真的要让自己入东宫?还是,他只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。

    自己在御前侍候,若是被建桓帝觉得自己在御前勾引太子……

    她不知所措起来,咬了咬唇,一把跪下。

    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
    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其它话来。

    她若是说错了话,会不会连命都丢了。

    建桓帝见她如此紧张,眼里多了些探究的神色:“你尽可说出你真实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日所言,朕不会怪罪于你,更不会让太子知道半分,也不会有第三人知晓。”

    冯薇来不及多想,连忙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:“奴婢愿继续留在宣室殿侍奉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求陛下莫要让奴婢去东宫。奴婢思念家中亲人,只望日后能出宫嫁人。”

    这宫里虽然每年都选良家子进宫,但建桓帝已经许久没有纳新人了,只有周皇后给祁炎选了几名貌美的孺人良娣。

    她在这宣室殿里待了半年,能清楚地感受到建桓帝待她并无男女之情。

    建桓帝还时常与她说起他与祖父的旧事,言语之间满是怀念,建桓帝待她就如同长辈一般。

    建桓帝让她直言,又许诺不会责怪她,更不会让太子知晓她所说的话,她当然要把想法说出来,争一条出路。

    建桓帝听闻她的话,似是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罢了,起来吧。既然你不愿意,此事就不提了。”

    他将手里的奏疏递给冯薇:“看看吧。这是关于你家乡梁国的奏疏。”

    冯薇愣了下,连忙接过,打开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待看完后,她将那奏疏合上,紧紧拿在手里,仿若无事,可早已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他竟然要来这皇都为质。

    建桓帝见她看起来还算平静:“朕听闻,你在梁国之时,你阿兄与那梁王世子祁子恒来往密切,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冯薇不禁冷汗淋漓。

    “回陛下,阿兄与梁王世子只是对诗词歌赋有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