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掖庭,推门进屋,看到祁炎坐在了房内。
冯薇忙把门关上,看到祁炎正要端起茶壶,忙上前接过给祁炎倒了杯茶。
“殿下怎得有空过来,殿下不是要去尧州办差吗?”
她在宣室殿听闻,建桓帝又要将他派去那尧州。
祁炎接过冯薇倒的茶水:“孤此次要去尧州两个月,时日不短,故而去之前想来看下你。”
冯薇本想着要不要将周皇后和建桓帝可能知道两人的事告诉他。
她又担心若是他知道,怕是会让事情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,最终还是选择隐瞒下来。
祁炎又一眼看到她手腕的疤痕:“你怎得不戴孤送你的银手镯。”
冯薇在旁坐下:“殿下送的东西贵重,奴婢自是要好好收起来的,奴婢在宣室殿要干粗活,怕磕坏了手镯。”
祁炎抬眼望向冯薇:“送那银手镯给你本就考虑到你要干活。”
“若你入了东宫,孤送你的便不是银手镯了。你可放心戴着,磕坏了孤再给你送。”
冯薇听到祁炎又提及入东宫的事,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抿了一口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经过那日之事,她想,即使祁炎去向建桓帝提纳她入东宫的事,建桓帝应该也不会答应。
那日她非常明显地感觉到,她说不愿以后,建桓帝似是松了一口气。
建桓帝是不希望她应下入东宫之事的。
祁炎沉默片刻:“孤从尧州回来后,便要与丞相的女儿周盈大婚。”
冯薇心里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。
她待在宣室殿,得到的消息可比这宫里绝大部分的人都多。
她放下手中茶杯:“奴婢恭喜殿下大婚。”
祁炎微微皱眉:“你就没半分不悦?”
“殿下迎娶太子妃,是阖宫上下的大喜事,想必陛下也会很欢喜。陛下欢喜了,奴婢怎会不悦。”
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祁炎以为她心中怨他,劝慰道:“你如今都未能入东宫,是孤对不住你。”
“待孤与太子妃完婚,孤必定会向父皇请旨,封你为良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