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希望你日后有机会与子恒再续前缘。”
冯薇却只是笑了笑,没有接这话。
未来之事,谁又能知道。
朝廷如此忌惮梁王,祁子恒如今进皇都为质,自己若是与他像以前那般交好,怕是有朝一日给冯家带来祸事。
她是喜欢祁子恒,可若是与他在一起将害了家人,她宁愿舍弃他。
更况且,她如今是宫里的良家子,又怎会有机会与他在一起。
她怕是无机会与祁子恒再续前缘了。
刘良娣与冯薇坐了会,又聊了几句梁国的往事,才告别了冯薇,与随同的李傅母往东宫而去。
走在路上,那李傅母瞧了下周边,低声开了口:“夫人,你为何要和她走那般近,殿下可是在梦里喊了她的名字。”
刘良娣却一脸淡然:“那又如何。”
“殿下若真要纳她入东宫,我们又阻止不了。在这宫里,没了她,也会有别人。”
“她如今是陛下跟前的红人,我虽说是东宫的良娣,可论起在陛下眼前的分量,我可远不及她。”
李傅母劝道:“夫人还是要想法子抓住殿下的心,这几个月来,殿下虽然有来夫人处就寝,可都是与夫人和衣而睡。”
“太子妃即将要入东宫了,夫人若是在太子大婚之前,没牢牢抓住殿下的心,可就要前功尽弃。”
刘良娣却忍不住笑道:“傅母,我可不像你这般认为。”
“如今殿下即使是和衣而睡,也要来我处就寝,证明殿下不厌烦于我。”
“殿下能在与我就寝时喊其他女子名字,证明殿下对我不设防。”
“在我看来,殿下如此待我,已胜过东宫许多其他女子。傅母又何必焦虑。”
李傅母叹了口气:“女公子聪慧,总是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,老奴劝不了女公子。女公子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办吧。”
十日后,梁王世子祁子恒抵达皇都,进未央宫向建桓帝请安。
这日一早,冯薇将那红豆手串取了出来,戴在了手腕上。
她又拿出刘良娣赠送的梁国发簪,插入了发髻中,细细画了个妆。
她虽和祁子恒没法再续前缘,但她仍是想让他知道,自己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