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什么阿宝,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
    周盈拉着祁炎的手:“殿下昨夜喊了阿宝的名字,殿下还不认吗?昨夜是妾与殿下的大婚之日,殿下怎能喊别人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祁炎反应过来,自己应是昨晚喝醉了,喊了她的闺中小名。

    她那从不肯告知自己的闺中小名,还是自己派人去梁国才查到的。

    他一把甩开周盈的手,起身下了床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无论孤心里想着谁,你身为太子妃,应有容人之量。”

    周盈却不愿罢休,追上就拉住祁炎的手。

    “殿下,妾身是你的正妻,你的心里应只有妾身一人。殿下怎能在妾身的身边喊别的女人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祁炎猛地把她的手甩开:“你姑母就是这样教导你的!”

    “孤娶了你,孤就要把这东宫里的良娣和孺人就都休了吗,你连孤心里想什么都要揣测吗?”

    祁炎在唐凯的侍候下穿上衣裳,厌恶地看了周盈一眼。

    “传孤的话,太子妃善妒独断,命她在兰若殿闭门思过,无孤命令不可外出。”

    说完,祁炎便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周盈一听,慌了,正要追上去,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长秋宫中,周皇后看到祁炎独自来了请安,不见周盈身影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问道:“太子刚大婚,为何不带太子妃一起来请安。”

    祁炎饮了一口茶:“她独断善妒,孤责令她闭门思过。”

    周皇后愣了下:“她只是太过喜欢你,所以才……”

    祁炎打断了周皇后的话:“所以她就可胡乱揣测孤的心意?要求孤心里只她一人?”

    “母后,这样的女子如何堪担太子妃之位,以后怎可当这后宫之主。”

    “母后一向慧眼识人,可对这周盈却是看走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