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皇后脸色瞬间难看起来,她不是不知周盈蠢钝。

    只是周盈如今是周家唯一适龄的女子,她总不能一直拖着不给太子立太子妃。

    她温声劝道:“你刚与她大婚,就命她闭门思过,实属不妥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吧,本宫召她过来,好好训斥她一顿,责令她改过。”

    祁炎将茶杯放下:“既是如此,此事就交给母后。”

    一进长秋宫,周盈就哭得梨花带雨。

    周皇后着杨傅母给她递了帕子。

    “你昨晚既然与太子圆了房,为何又能把太子气得责令你闭门思过,你都做了何事?”

    周盈想起昨晚之事,就觉得委屈不已:“殿下昨晚喊了其它女人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周皇后眉头一皱:“就因为这事,你就惹得太子生气?”

    “如今东宫不过两位良娣、三位孺人,你就闹成这样,以后你怎当这后宫之主。”

    “你身为太子妃,要容得下太子有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为太子生下了嫡长子,太子身边再多夫人,都撼动不了你的地位。”

    周盈虽心有不甘,但仍是点了点头:“盈儿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就不信,她找不出这‘阿宝’是谁。

    东宫华堂殿内,刘良娣正细心绣着荷包。

    李傅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,她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看来,这周盈果真是个蠢货。”

    李傅母笑道:“夫人可放宽心了。”

    刘良娣将手里的荷包放下。

    “那周盈背后有皇后娘娘和周家,我们防着些便好,勿要当那出头鸟。”

    她不由得又庆幸起来,幸好冯薇和祁子恒成了婚。

    否则,以太子如今对冯薇的上心程度,冯薇怕会是个强劲的竞争对手。

    李傅母接过她手里的针线篮。

    “殿下这么快便厌弃了太子妃。我看,今晚殿下便会过来夫人这。”

    话刚说完,唐凯就进来了,朝刘良娣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“夫人,殿下吩咐了,殿下今晚来夫人这就寝,还请夫人做好侍寝准备。”

    刘良娣忙着李傅母给唐凯拿了一个银疙瘩:“多谢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