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怒于祁子恒了。

    祁子恒又望向食案上那碗粥,还有发黑的银针,忙握住冯薇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别怕,我会着人把这下毒之人找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冯薇微微颔首:“没事。我们多加小心就好。”

    顿了片刻,冯薇又略带担心地望向祁子恒。

    “子恒,我们此前商量,说是要向陛下投诚,可如今陛下根本不见你,要不我明日入宫试试。”

    祁子恒说道:“可以,你去试试。或许,陛下会见你。”

    他又安慰道:“阿宝。就算陛下不肯见你,我们也定能寻到出路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人已经陆续进皇都了。大不了我想法子带你远走高飞。”

    冯薇微微一笑:“到时候,我们就变成逃犯了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几日,冯薇进宫了两次,但都被拦在了宫外。

    祁子恒倒是很快将那投毒的人找了出来。

    投毒的人是梁王派来的老仆,那老仆被抓到后,直接服毒自尽了。

    虽然那老仆没有招供是谁指使,但冯薇和祁子恒都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不是祁钰着急要那世子之位,便是梁王要让祁子恒死在皇都,好找到理由起兵。

    冯薇不由得心灰意冷起来。

    在这世子府里,危机四伏,建桓帝又拒绝见他们,他们连投诚找个庇护都不行。

    两个月后,世子府中,冯薇正坐在凉亭里安静地看着书。

    祁子恒拄着拐杖,走到她的身旁:“阿宝又在看什么书?”

    冯薇头也不抬:“这是阿兄此前给我留下来的书籍,说是那吴国大儒写的《警世录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