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恒和自己下手,但是人心难料,她不得不谨慎。
祁子恒抬眼望向冯薇:“你不必焦虑太过。陛下如今留着我们的命还有用。”
“陛下不会朝我们下手的。上次之事,应是我那王弟做的。”
冯薇将银针放好:“还是小心些好。说不好他们会给我们下慢性毒药。”
祁子恒握住冯薇的手:“我的人如今也混进了府里,或多或少都能盯着他们些。”
“只是到了那秋猎,可能得辛苦你忍耐了。”
“我们之前几番求见陛下而不得,此次秋猎也算个机会。”
“虽然我们不能特意去寻陛下,但是能让他想起我们也是好的。”
冯薇柔声道:“你都能忍耐那么久,我忍耐一会算不了什么。”
“有些难听的话就假装听不到好了。”
大婚之后,她发现他的腿脚已恢复得七七八八。
如今他不用拐杖也能健步如飞,还能抱着她在那房里来去自如。
只是,梁王和梁国王后向来忌惮于他,想将那世子之位交给祁钰。
他不得不假装腿脚无法恢复,以降低梁王和王后的戒心。
如今他们投诚建桓帝失败,既要防着梁王又要防着建桓帝,便更得假装腿脚不便了。
冯薇让石兰带上荷包,就与石兰出了世子府,两名宫里侍卫则紧紧跟在了马车旁。
马车走到一间衣铺前停了下来。
冯薇带着石兰进了衣铺,将两人的衣裳尺寸给了东家,才带着石兰去了隔壁的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