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……”
她与他就那般恩爱,成婚不过三月,她就迫不及待想怀上他的孩子。
他又想起那府中侍女传出来的消息。
她与那祁子恒琴瑟和鸣,每日都同床共枕,形影相随,出双入对,十分恩爱。
他只觉得怒火都涌了上来。
在宫里的时候,除了初次相认时她反抗了他,她一直对他言听计从。
他便以为,她的心在自己身上,除了入东宫再无他想。
如今想来,她那些顺从竟都是虚情假意。
是自己被蒙了心,放松了警惕,才让她在自己离开那两个月内得了父皇的赐婚。
早知今日,他就该早早强要了她。
只要她成了自己的人,他不信父皇还能将她赐婚给他人。
只是如今,一切都后悔莫及。
可祁子恒一个瘸子,他也配。总有一日,他要将她夺回来。
祁炎抬眼望向傅煜:“你再去那药铺,替孤办一件事。”
用完晚膳,石兰把煎好的药送了进来。
祁子恒看冯薇又要喝药,伸手拦住了她。
“阿宝,不要再喝坐胎药了。孩子的事,我们随缘便好。是药三分毒,喝多了对身子不好。”
冯薇却一把抓住他的手:“无碍。”
“我都是按大夫说的剂量喝的,等怀上了孩子,我就不喝了,伤不了身子。”
说完,她便将那药一饮而尽。
如今梁王舍弃了祁子恒,陛下又拒绝见他们。
无论是那梁国世子之争,还是朝廷要削藩,她和祁子恒的未来都是九死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