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薇忙将那方子接过,连连道谢。

    祁子恒想起冯薇也受了伤:“还请御医给世子妃也瞧瞧。”

    冯薇这才想起自己身上有擦伤:“我只是一些擦伤。无碍。”

    御医取出一瓶伤药:“这是宫里御用的去疤消肿的外用伤药。”

    “世子和世子妃若是有皮外伤,用这个即可。”

    冯薇忙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御医:“多谢大人。”

    待御医离开,冯薇看祁子恒背部的红肿似是消了许多,方才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似是身上的重担一下子卸了下来。

    祁子恒见她满脸泪痕,劝慰道:“御医不是说我没事了吗?你怎还哭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冯薇却哭道:“这事因我而起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
    那祁炎肯定是因为她的缘故才要对祁子恒下死手。

    否则从大局来说,祁炎根本就没有要置祁子恒于死地的动机。

    祁子恒知她愧疚,握着她的手,替她擦了一把泪。

    “自你嫁给了我,你就没过过一日安生日子,整日提心吊胆的,要说你连累我,不如说我连累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夫妻一体,是福是祸我们都一起受。日后你莫要再说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冯薇轻轻抱着他,没有再讲话。

    他们在这皇都,本就危机四伏。

    梁王几次来信,要求祁子恒放弃世子之位,梁王派来的仆从还在饭菜中下了毒。

    而陛下如今对他们冷落至极,不愿见他们。

    若是那梁王不再忍耐,再三激怒陛下,或者哪一日就起兵造反了,他们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她还得罪了这太子殿下,导致太子殿下要置祁子恒于死地。

    如今两人可真是四面楚歌、处境艰难。

    午间,建桓帝的营帐中,建桓帝躺在乔贵人怀里。

    乔贵人轻轻地按着建桓帝的头,柔声道:“陛下怪妾遣了御医去瞧梁王世子吗?”

    建桓帝闭着眼:“这事你做的很是恰当。是朕一时疏忽,差点犯下大错。”

    乔贵人笑道:“陛下只是事务繁多,难以事事周全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陛下知道梁王世子坠马的事,想必陛下定会派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