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桓帝看了他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如此最好。”
“那梁王本就不在意祁子恒,若是祁子恒不慎死在皇都,他们还有借口起兵。”
“还不如让祁子恒和冯薇回去澜州给朕传递消息。”
“虽则朝廷也有眼线在澜州,但比不上祁子恒在澜州耕耘已久。”
祁炎这才望向建桓帝,问出了那个深藏于心许久的疑问。
“父皇将冯薇赐婚给祁子恒,为的就是今日吗?”
建桓帝走到案前,背对着他,看不到他脸上的神色: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冯薇聪慧识大体,与祁子恒又有私情,让她待在祁子恒身边,最是适合不过。”
祁炎却质疑道:“可是父皇,你如何才能确保冯薇忠于你而不是选择那梁王?”
“万一她回去封地后,与那祁子恒同流合污,选择了梁王,又该如何是好。”
建桓帝翻着那书案上的奏疏:“她祖父一辈子忠于大周,她不会背叛她祖父。”
“而且她知道藩国不可能胜过朝廷,她总得为冯家谋一条生路。”
祁炎明白,建桓帝说的是实话,她确实分得清利弊得失。
他只觉得难受不已,原来,他的私情是输给了父皇的筹谋。
可他却不得不接受,因为父皇的选择是对的。
可他又总觉得,父皇或许还藏着其它缘由没有与他说。
毕竟父皇赐婚时,那祁子恒刚来皇都,父皇甚至都不知道祁子恒可用不可用。
建桓帝转过身望向祁炎:“朕知你昔日曾心悦于冯薇。”
“朕只希望你记住,你身为太子,个人的儿女情长,远没有这天下重要。”
祁炎终是应道:“多谢父皇的教诲,儿臣谨记于心。”
七日之后,冯薇和祁子恒打算提前出发返回澜州,便进宫向建桓帝辞行。
在离开未央宫时,祁子恒与冯薇瞧见祁炎正迎面朝他们走来,忙朝祁炎行了礼。
祁炎只是望向冯薇:“孤有话要单独与你说。”
冯薇不禁紧张起来。这祁炎又想对她做什么。
祁子恒将冯薇护在身后:“殿下有话可在这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