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祁炎一把搂过冯薇,吻了下去,并使劲狠狠咬了冯薇一口。
直到鲜血横流,他才撬开她的唇缝攻城掠地。
任由冯薇拼命挣扎,祁炎却死死抓着她不放。
不知过了多久,祁炎才放开了她,伸手按向她嘴唇边的伤口。
冯薇痛得差点喊出了声,她用手轻轻擦了下,发现手上全是血。
祁炎望着她的双眼带着伤痛。
“冯薇,你觉得痛吗?孤的心,现在比这还要痛百倍。孤要你这辈子都记得孤。”
冯薇忙用帕子捂住了那伤口:“殿下若是把话说完了,臣妾便告退了。”
见祁炎没有拦她,冯薇忙往未央宫门口跑去,祁子恒还在那里等着她。
她知道,经过今日,她算是彻底摆脱祁炎这个麻烦了。
祁子恒看到她用帕子捂着嘴角,眉头一皱,就要给她查看伤口。
冯薇却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以后他不会为难我们了。”
祁子恒紧紧握了握拳头:“他欺人太甚。”
冯薇忙拉住他的手:“他是太子。我们不要节外生枝,赶紧出宫吧。”
祁子恒只得作罢,带着冯薇赶紧出了宫。
五日后,祁子恒与冯薇带着建桓帝派去给他们的侍从,领着车队离开了皇都。
他们将前往千里之外的澜州乐阳县。
冯薇掀开马车的帷裳,回头望向那皇城的城墙。
只见那城墙之上,祁炎在那站着,她看不清他的脸色。
她忙将那帷裳放下,不敢再回头看他一眼。
从此以后,天高海阔,她不会再回来这皇城。
半年后,东宫兰若殿,周盈在殿上垂首跪着。
周皇后和祁炎都一脸阴沉地坐在了殿上,而旁边,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宋良娣。
祁炎看着跪在地上的周盈,厉声问道:“周盈,你殿里的宫女小环已经招认,是你指使她将宋良娣推入湖中的。”
“你可认罪?”
周盈抬眼望向祁炎:“妾身没做过,妾身如何认罪。”
祁炎怒从中来:“你还真是死不悔改。孤明日便上奏父皇,废了你这太子妃之位,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