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王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这些儿子背叛他。

    五个月后。

    早朝结束,建桓帝满腹怒火将祁炎留在了宣室殿。

    建桓帝将手中奏疏扔到了祁炎身上:“你齐王叔自尽了。这就是你干的好事!”

    “现在哪个人没点私德不修,你非得逼得你叔父去死?!”

    祁炎捡起那地上的奏疏,抬眼望向建桓帝:“父皇,齐王抢夺民女,强占百姓家财,这不是小事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只是让御史大夫按律查办,儿臣何错之有。”

    “王叔自己寻了短见,父皇为何要责怪到儿臣身上。”

    建桓帝指着祁炎就骂道:“你齐王叔一辈子注重名誉,你却故意将他所做的事情宣之于众,引起公愤,这不是逼他去死吗?”

    “你为何不学学你皇弟,手段温和些。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朕下去,好好想想什么是血脉亲情!”

    祁炎虽心有不忿,但仍是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那齐王沽名钓誉,坏事做尽,还与那乔家沆瀣一气,怂恿父皇改立皇储。

    自己留他个自尽的机会已经是念及他是祁家血脉了。

    如今无论自己做什么,父皇都对自己不满意,心心念念都是临西王。

    如今若是父皇不宣自己,自己连这宣室殿都进不了。

    待祁炎退出去后,建桓帝想起年少时和自己交好的齐王被祁炎逼死,不禁捶胸顿足。

    “子不类父,还真是子不类父!”

    长秋宫中,周皇后听完杨傅母的话,不由得冷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子不类父。太子长这么大,他现在才觉得太子子不类父?”

    “无非是他如今偏宠乔贵人和那临西王,动了易储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如今无论太子做什么,他都觉得不满意。”

    此时,一个宫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
    杨傅母听完那宫人的话,让那宫人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走到周皇后身旁,一脸淡定地说了句:“娘娘,闵孺人流产了。”

    昭阳宫中,青黛摘完一小篮子桂花回到殿内放下,就到了乔贵人跟前行了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