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子恒将冯薇放开:“赶紧上车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护卫都是我的人,武艺高强,定会平安将你们送到兄长那里的。”

    冯薇这才依依不舍地和王傅母、石兰上了车。

    三月,驻守乐阳的朝廷军队与攻打澜州的朝廷大军里应外合,顺利合围了梁王的军队,梁军投降。

    梁王以及梁王府中的所有人均被朝廷抓捕,带至皇都问罪。

    而随着梁国之乱在澜州被章太尉和乔大将军率领的朝廷大军平息,皇都的形势却日益变得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永乐宫中,章太后饮着茶,周皇后坐在一旁愁眉不展。

    祁炎焦虑地踱着步:“父皇如今身居甘泉宫,根本就不肯见我。”

    “昨日父皇还着人来要收回我的虎符。父不信子,子不信父。这是什么血脉亲情。”

    “父皇如今身体不好,只有那临西王在旁,若是父皇在那甘泉宫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周皇后猛地起身:“你绝不能把那虎符交给你父皇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你父皇对你生了忌惮之心,若是你交了虎符,你父皇必然会废了你。”

    章太后放下手中茶杯,怒斥道:“简直是荒唐。”

    “太子平乱刚立下大功,他怎可能废了太子。就算是朝臣也不可能允此事发生。”

    周皇后却一把在章太后面前跪下,哭诉道:“母后,这并不是臣妾多想啊。”

    “自从陛下去了甘泉宫,臣妾至今求见一面而不得,只有乔贵人和临西王在陛下身旁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连臣妾的弟弟都被陛下罢黜了丞相之位。”

    “御医说,陛下如今卧病在床,身子一日不如一日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陛下真的在甘泉宫去了,乔大将军统率着这羽林卫,这皇都岂不是要乱。”

    听着周皇后的话,祁炎的眼神却渐渐变得狠厉起来。

    “若是那样,孤不得不早做打算。这太子之位,孤绝无可能让给他人。”

    “既是那奸人在父皇身旁怂恿父皇易储,要引起这天下大乱,孤为了这天下安定,也不得不清君侧了。”

    祁炎朝章太后和周皇后跪下:“还请祖母和母后顾全大局,留在各自宫中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