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系陛下呢。”
建桓帝忍不住笑道:“你何时向李常侍学的这油嘴滑舌。”
他又抬眼望向前方,满眼的落寞。
“朕为这天下呕心沥血,可待朕百年之后,这天下的臣民,当真会记得朕吗?”
“朕这一辈子都被困在了未央宫里。可未央宫真的太冷了。”
“母子之情、手足之情、父子之情好似都不重要,只有天下最重要。”
昔日他常常对祁炎耳提面命,作为帝王,个人私情远不及这天下重要。
那些话是母后教他的,他又何尝不是时时在提醒自己。
只是,他最终还是无法做到那般果断地对兄弟赶尽杀绝。
他还是让母后失望了。
其实想来,母后比自己更适合当这天下的帝王。
冯薇听着建桓帝的话语,竟对眼前这曾经威严无比的帝王产生了几分怜悯之心。
明明他拥有了一切,为何到头来却感觉如此孤独。
冯薇开口劝道:“臣妾在去梁国之前,常常听到百姓们夸赞陛下是个仁君。”
“臣妾入宫以后,更是觉得陛下待人宽厚。”
“臣妾不懂那天下之事,但陛下如此仁厚,陛下在这宫里不会是孤独一人。”
“这宫里再冷,都会有人愿意与陛下互相取暖。”
建桓帝顿了片刻,望向冯薇。
“你在民间生活那么久,你觉得这天下的君王,是仁君好还是太祖那般杀伐果断的帝王好?”
冯薇斟酌片刻:“那必然是像陛下这样的仁君好。”
“对于百姓而言,百姓不懂什么大局,百姓只想安居乐业,过好自己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