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薇看着她那绷带,不禁生了一些愧疚之心。
沈露看到冯薇,思及自己被她砸晕,自是生气得很。
但沈露仍是去了浴池给她放了热水,又扶着她去浴池沐浴,只是一句话都不与她说。
沐浴完后,冯薇看着扶着自己的沈露,愧疚地说道:“我知是我对不住你。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你能否帮我将姜傅母喊来,我有事找她。”
这沈露年纪这般小,应是不懂那男女之事的,昨晚都是那姜傅母在寝室外面侍候送水。她要寻姜傅母要避子汤。
沈露仍是没有与她说话,只是瞪了她一眼,就出了屋。
冯薇不禁叹道,这小丫头脾气还挺大,和自己还挺像。
姜傅母来后,冯薇开门见山:“傅母,有避子汤吗?”
她这样的身份在这皇家别苑里给当今陛下侍寝,总不能不喝避子汤吧。
她可是连普通富贵人家的外室都不如,她这可是通奸,按律还是要处刑的。
姜傅母忙回道:“夫人,陛下没吩咐给夫人准备避子汤。”
冯薇愣了下:“那你去给我准备一碗来。陛下事忙,哪顾得来这些。”
姜傅母迟疑许久:“夫人,陛下没吩咐,老奴不能为夫人准备避子汤。”
“夫人一旦怀上,那就是陛下的子嗣。老奴不能擅作主张。”
冯薇差点被气得眼前一黑。
那姜傅母见她生气:“不过陛下说了,夫人如今可出屋子了,这皇家别苑很大,要不老奴陪夫人去逛逛?”
冯薇没有心情,也没有体力,一言不发直接在床上倒下就睡。
她若是怀上了那暴君的孩子,可该如何是好。
先帝薨逝,宫里得守孝三月,再加上甘泉宫刚发生了临西王和乔大将军与叛军勾结,意图谋反一事,宫里显得很是肃穆沉寂。
但新皇登基,除了太皇太后仍住永乐宫,新帝和各宫夫人还是匆匆忙忙都迁了宫。
祁炎从东宫迁往未央宫。周太后迁往长信宫,章良娣章书瑶被封为皇后,迁往长秋宫。
太子妃周盈、刘良娣刘瑜、宋良娣宋媛被封为贵人,分别迁往昭阳宫、永宁宫和和欢宫,为一宫主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