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梨有些诧异:“你也认识冯阿姊?”
刘贵人给郑梨倒了一杯茶:“刘阿姊和你冯阿姊一样,都是从澜州来的,所以在澜州时就认识。”
郑梨琢磨了下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冯阿姊在信中嘱托了我几句,让我在宫里好好听常侍大人的话,不要冲动,少说话多做事,要明哲保身。”
刘贵人微微颔首:“像她能说出来的话。”
冯薇倒是,和她兄长很像。
而在那皇家别苑里,自那日以后,冯薇每日都郁郁寡欢,食欲不振。
待到秋风乍起之时,她竟感染了风寒,直接病倒了。
沈露端着汤药进房间时,见冯薇正昏昏沉沉地睡着。
她忙上前将冯薇唤醒,将冯薇扶了起来。
沈露让她靠在床头,将汤药端了过来:“夫人,汤药来了,快用些汤药吧。”
冯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了下那汤药。
“大夫呢,我要看外面的大夫,那什么御医……一点用都没……”
说着,冯薇就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沈露忙给冯薇喂了一口汤药。
“夫人先把御医开的汤药给喝了吧。姜傅母已经给夫人去请皇都里的名医了。”
这些日子陛下虽然没来,但每日都派了御医过来。
御医倒是说没什么大碍,就是夫人这两日不知为何,高热一直没退。
冯薇喝了口汤药,就把那汤药给吐了出来。
许是发热病糊涂了,冯薇开始边哭边说起胡话来。
“我要回家……我要阿母……我不要死在这里……”
沈露忙劝道:“夫人,你再等下,姜傅母就回来了。”
冯薇断断续续地抽泣着:“我要杀了那个暴君……我要回家……”
沈露一听,差点吓得跪下。
她忙掩住冯薇的嘴:“夫人,这话不能说啊,会被杀头的。”
此时,房门被推开,姜傅母带着两人匆匆忙忙走了进来。
沈露透过屏风看到他们,忙劝道:“夫人可别乱说话了,姜傅母带着大夫来了。”
姜傅母让那两人在屏风外候着,才走进寝室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