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他觉得孤独,就要自己留在他身边。他宫里明明有那么多的夫人。

    祁炎想着冯薇的话,总觉得不安。

    他将冯薇的身子翻了过来,伸手去解她的里衣。

    “阿宝,父皇的守孝期过了。朕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冯薇一把摁住了祁炎的手:“我身子还病着,刚退了高热,怕是会传了病气给陛下。”

    这暴君真不是人,自己还在病中呢。

    祁炎却柔声道:“若是能与阿宝一起生病,那也不算孤独。你身子不适,朕就陪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冯薇忍着怒火:“陛下乃一国之君,若是病了,误了国事该怎办。妾在别苑里又跑不了,陛下何必急于一时。”

    祁炎看她话里似是带着担忧,将刚掀开的里衣给她盖上,

    他躺下伸手抱着她:“那朕听阿宝的。只要阿宝心里有朕,朕不急。”

    冯薇这才松了口气,因她还在病中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睡得迷迷糊糊的,感觉有只大手一直在对自己上下其手。

    她挣扎了几下,却没有挣脱,由于身子太过疲惫,最后就由了他去。

    由于梁王一案铁证如山,又拖延已久,梁王一案的审讯推进地很快。

    廷尉署和御史府很快就对梁王一案有了定论。

    梁王族诛,梁王世子祁钰至今叛逃在外。

    在梁王的儿子中,有三个没有参与谋反而且帮助朝廷镇压动乱,从而得到了赦免。

    祁子恒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祁炎下旨命祁子恒及其他两人都留在了皇都,并命大鸿胪给各人都分配了府邸。

    祁子恒则回了原有的世子府居住。

    祁炎派了大量的侍卫去府上保护他们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名为保护,实为软禁。

    这些被赦的梁王儿子,并没有彻底得到自由。

    冯薇咳嗽一直断断续续,持续了四五日都没痊愈,只有服用张赫开的汤药才能减缓些。

    祁炎便允了姜傅母去请张赫定期进皇家别苑给冯薇复诊。

    这次张赫进府为冯薇看诊施针,冯谦依旧乔装成了张赫的随从,跟在了张赫的身后。

    而冯薇由于病情已经比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