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露端着汤药过来,瞧见冯薇那个模样:“夫人,还是赶紧从栏杆上下来吧。”
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夫人这般不文雅的女子。
冯薇却没有动,只是放下手中的鱼食,接过那汤药一饮而尽,然后又烦躁地喂起鱼来。
祁炎刚进院子,就瞧见冯薇坐在了栏杆上面喂鱼,脸色不由得沉了几分。
她这病一直没好,出来吹风不止,还要坐在栏杆上。
万一掉进了水里,这病怕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好了。
沈露瞧见祁炎脸色不妙,忙行了礼:“夫人,赶紧下来吧。陛下会不开心的。”
冯薇却只是抬眼瞄了祁炎一眼,觉得更加烦躁了,转了个方向,继续将手中的鱼粮撒入水中。
祁炎走到了冯薇身边,伸手硬是将冯薇从栏杆上搂了下来。
“你再这样,朕就着人将这池子里的鱼都给捞了。反正你喂那么多鱼食他们也是死。”
冯薇微微挣脱了他的手:“这大白日的你不用处理朝政吗?”
祁炎将她手上的鱼食拿过,递给沈露,搂着她的腰就往屋里走去。
“朕今日难得清闲些,想着你病没好,就来看看你。”
冯薇却转头对他说:“那你带我去骑马狩猎吧。”
她如今心里担心得很,必须得出去透透气。
祁炎却带着她进了屋:“等你病好了,朕再带你去。”
他在窗边的榻上坐下,将她搂入怀里,又用帕子给她擦了擦手。
“朕之前不是让傅煜给你送了些书过来吗?怎的不看?”
冯薇扯着那帕子,心不在焉。
“这别苑里太闷了。不想看书。我想出去逛逛皇都。”
祁炎却想起近日祁子恒急病,还召了不少皇都里的大夫和宫里的御医去看,但仍未见好转。
皇都中肯定是有所传闻的。
他定然不能让她听到这样的消息。
祁炎扶起冯薇的脸:“你以前在宫里不是挺能待的吗?”
“怎的如今在这别苑里就这样待不住。你若是觉得这别苑不好,朕接你入宫。”
他本来想着,那后宫如今就是个战场,把她放在此处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