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女去请他用早膳的时候才发现他死在了床榻上。”
祁炎沉默片刻:“送他回乐阳安葬吧。”
“将他交给乐阳县令,叮嘱乐阳县令好好将他下葬。”
“还有,封锁消息,切勿传到那皇家别苑中。”
唐凯忙应了下来,就退下去安排相关事宜了。
祁炎一时之间,竟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担忧。
祁子恒死了,他自然是痛快的,他只觉得冯薇和祁子恒过去的一切都消失了。
但若是让冯薇知道他的死讯,她会不会记住祁子恒一辈子。
他不能让冯薇知道祁子恒死了。
此时,小黄门进来通报,说是章皇后来了。
祁炎将手中奏疏放好,着人将章皇后请了进来。
章皇后见到祁炎,连忙行了个礼:“妾身参见陛下。”
祁炎忙将章皇后扶了起来。
“皇后多礼了。皇后怎的来了此处,皇后不是要去忙祭祀月神之事吗?”
章皇后着旁边的傅母将饼饵和甜羹奉上。
“妾身怕陛下忙于朝政,废寝忘食,故而让汤官准备了些饼饵和甜羹,让陛下用些。”
虽然先帝孝期已过,可因着前朝政事烦忧,陛下已经连续一个多月未进后宫了。
“妾身听祖父说,陛下常与官员通宵达旦讨论政事。如此下去可对陛下的身子不好。”
祁炎回到书案旁坐下:“皇后有心了。”
“只是前朝诸事烦忧,朕哪能懈怠。后宫之事,就拜托皇后打理好了。”
章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得告退。
“那陛下记得将这饼饵和甜羹用了。妾身先告退了。陛下处理完后早些歇息。”
章皇后退下去后,祁炎看了下章皇后送来的那盘饼饵,想起了冯薇。
他着人将唐凯唤了来:“你去着汤官送些饼饵过来,勿要声张。”
亥时,祁炎去到皇宫别苑时,冯薇因为身子不爽利已经睡下。
他将宫里带来的饼饵交给了姜傅母:“夫人这两日心情好些没?”
姜傅母叹了口气:“夫人这些日子都郁郁寡欢的,咳嗽一直没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