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傅母擦了把泪,忙把从膳房端来的膳食奉上:“夫人还是先用膳吧。夫人能为了老奴和这丫头回来,老奴真是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冯薇放开沈露,在食案旁坐下:“你们不怪我连累你们就好。这本就是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想到可能不久后要被祁炎收拾,她这一顿饭就味同嚼蜡。

    到了亥时,冯薇沐浴完后早早就上了床。

    她很是疲惫,可她因恐惧祁炎的报复,一直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她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,忙往被子里躲去,闭着眼睛紧紧拽着手里的被子。

    很快那人从身后躺进了被窝,将她搂入了怀里。即使隔着里衣,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。

    祁炎将她搂紧,看她仍不睁眼,伸手去扯她身上的里衣,柔声问道:“阿宝,朕知道你没睡着。这些日子,你都躲在哪了?”

    那日他本来很是愤怒,可是后来查清那动乱与她毫无关联后,他倒觉得,那日她离开,并非蓄谋已久。

    只是,她在这皇都里面东躲西藏过了那么久,应是有人在帮她。

    而且,她怕是已经打听到了祁子恒重病去世的消息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他自是不能与她生气,否则只会让她更加想起祁子恒的好来。

    反正,她人已经被带回来了。

    听到他好似没有动怒,冯薇才鼓起勇气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在别苑憋坏了,想喘口气。我在一户人家的地窖里躲了几日。”

    “沈露和姜傅母都是无辜的,她们只是在这别苑侍候我而已,我们之间的事情,你以后不要殃及无辜的旁人。”

    看着冯薇顺从的样子,祁炎的心情好了许多。

    他将冯薇的里衣脱掉:“朕不这样做,你又怎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离开朕,不到处乱跑,朕自然不会殃及旁人。”

    冯薇下意识想要扯过被子挡在身上。

    祁炎却一把将她的手拦了下来,摁在了两旁,俯身就要吻下。

    冯薇把脸一侧,躲开了那个吻:“陛下非要将我留在身边,是因为喜欢我的身子?”

    她这一侧脸,祁炎的吻落在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祁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