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子恒看到冯谦,忙不迭地问道:“兄长,阿宝呢?”

    冯谦看到祁子恒,叹了口气:“她怕是回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走近祁子恒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她让我与你说,让你把她放下,另外找个喜欢的女子共度一生。”

    祁子恒难过不已,望向怀中的祁景瑞。

    冯谦抱过祁子恒怀里的祁景瑞:“我听到消息,陛下已经派人查到了你假死的事情,你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俪州离澜州不远,怕是他们会循着线索寻来。我们也要带着景瑞离开此地。为了景瑞的安全,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苦心。”

    祁子恒不舍地看着祁景瑞:“我能理解的。我如今自身难保,自是没法带着景瑞的。景瑞就交给你们照顾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望向冯谦和冯修远夫妇:“还有,我不会丢下阿宝另娶他人的。总有一日,我会回到阿宝身边。”

    祁子恒行了个礼:“外舅外姑、还有阿兄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看着祁子恒离开的背影,贺莲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狗皇帝,非要逼得人妻离子散,非要逼得我女儿骨肉分离。”

    冯修远擦了把泪:“至少我们都还活着,我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长秋宫中,章皇后正默默看着手里的杯子出神。

    陆傅母走了进来,将宫人都遣退了,低声说道:“娘娘猜的没错,陛下又出宫了。”

    章皇后拿着杯子的手一顿:“拿笔墨来,我要给祖父写信。”

    她得让祖父查清楚,陛下隔三差五地出宫,究竟是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陛下昔日在东宫就不是个禁欲的人,如今几月不来后宫,还频繁地在宫外过夜,只怕是在宫外哪处藏了别的女子。

    这宫里的人还真是没用。那么多人,竟留不住陛下的人。

    她又觉得很是沮丧。

    她自诩在这宫里才貌无双,家世又好,对陛下一向温柔体贴,从不表现出任何的善妒之心,竟抓不住陛下的心。

    几日后,章皇后一早便去了永宁宫,想寻刘贵人商量此事,却瞧见刘贵人和郑美人正坐在树下嗑瓜子烹茶,不禁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先帝孝期时,这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