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皇后转眼望向前方:“这就是本宫担心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将那人藏在皇家别苑,只怕那人不是什么良家子,才一直没有带进宫里。”

    刘贵人低头抿了口茶:“陛下做事一向不墨守成规,就算那人不是良家子,只要陛下喜欢,我们也阻拦不了。”

    只要不影响刘家在朝堂上的地位,陛下喜欢何人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只要章家不倒,他们刘家就不会倒。陛下不会让章家一家独大。

    而且刘家背后是澜州世家。如今澜州刚削藩,朝廷需要各大世家的支持,即使章家倒了,陛下也不会轻易动刘家,最多打压下。

    章皇后的确该着急,毕竟那章家才是强弩之末。

    若是太皇太后去世,章皇后未能诞下未来的太子,章家怕是要败落。

    章皇后瞥了她一眼:“你如今倒还真是一点都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刘贵人放下手中茶杯,笑了笑:“娘娘不必着急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陛下真喜欢那人,迟早会带进宫的。娘娘到时候不就知道那人是何人。”

    章皇后端起石案上的茶杯抿了口茶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倒是没错,那凤栖阁最近刚修葺了,还搬了许多的新奇物件进去,陛下怕是要金屋藏娇。”

    刘贵人摸着手中的茶杯,抬眼望向那光秃秃的树。

    “这不挺好,之前太后娘娘老说这宫里冷清,这不又来新人了。”

    章皇后冷哼了一声,放下了手中茶杯:“希望来日你也如此淡然。本宫就先失陪了。”

    看着章皇后离去的身影,郑美人忍不住问道:“刘阿姊,你为何不着急,陛下可是又有了新宠。”

    刘贵人抬眼望向她:“陛下何时没有新宠。我又怎着急得过来。我倒觉得你这样挺好,每日就晒晒太阳,嗑嗑瓜子。”

    皇家别苑中,祁炎正一脸严肃地望着御医。

    “夫人的身子可是出了问题,夫人日日服用坐胎药,为何还没怀上朕的子嗣。”

    冯薇将御医把完脉的手收了回来,藏在了被子里。

    这两个月来,她就没出过这屋子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和那监狱里的囚犯没什么两样。只是每日比囚犯多了一样惩罚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