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薇又将头埋进了被子里。
她是真没想到这两个月祁炎会每日都来这皇家别苑,他之前那么忙,半个月能来一次就不错了。
因他来得频繁,她连那避子药都吃了一小瓶,只剩下一小瓶了。
吃了那么多避子药,她短时间内估计很难有孕了。
幸好,她生下了祁景瑞。就算以后都无法怀孕,她也没什么遗憾了。
祁炎看她这副模样就很是来气,他将手里的瓶子递给姜傅母。
“将这些药全部给朕倒掉。每日盯着夫人服用补药,定要让她把身子调理好了。”
他又站了起来,看着床上蒙着头的冯薇。
“阿宝,你既然在这别苑如此不安分,过几日就进宫吧,这一辈子那么长,朕看你能避到几时。”
冯薇依旧只是把头埋在被子里。
她已经很长时间不怎么和祁炎说话了,毕竟她说什么都没用,连求他放自己出屋子他都不肯答应。
她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。
几日后,一辆马车停在了皇家别苑,要接冯薇进宫,冯薇待在房里死活不肯出去。
姜傅母见状,只能叹了口气,喊来两名身强体壮的傅母将冯薇绑了起来,将她硬生生押上了马车。
冯薇被绑得结结实实的,她倒在那马车里,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卖掉的奴隶。
她听到了宫门大开的声音,还听到了宫门关上的声音。
她闭上眼,默默流着泪。
她知道自己被带进了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。
姜傅母忍不住安慰道:“夫人,你别怪老奴,这是陛下的意思。你进了宫,就不要再惹恼陛下了,安心侍候好陛下吧。”
不知走了多久,马车停了下来。
姜傅母忙将冯薇身上的绳索解开:“夫人,快下车吧。”
冯薇手脚得了自由,仍坐在马车里不肯下车。
姜傅母只好掀开帷裳先下了车,看到祁炎站在了一旁,忙行了礼。
祁炎见冯薇不肯下来,掀开帷裳就进了马车,没一会就将冯薇强行抱了下来,直接扛进了凤栖阁,上了二楼。
冯薇倒是不哭也不闹,只是挣扎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