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则和那别苑一样,有膳厅、汤室和寝室。

    她可以自由地在这凤栖阁里游荡,却被守在凤栖阁门口的女武婢拦在了阁里,没法出到凤栖阁外的院子。

    这屋内的炭火燃得正旺,冯薇觉得屋内很是闷热。

    她只好回到楼上打开窗户,和衣盖着被褥躺在窗边的小榻上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
    这还真是个华丽的笼子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就像那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,只能透过笼子看着外面的世界。

    这狗皇帝,居然将她当宠物来养。

    祁炎来到凤栖阁时,冯薇已经在窗边的小榻上睡着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,放到了床榻上,又替她脱下外衣,盖好被褥。

    看着她安睡的脸,祁炎想起她服用了大量避子药,忍不住心生了许多的怨念。

    她竟然宁愿伤了身子,也不愿怀上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 冯薇醒来时,已经将近子时。

    她起了身,看到忍冬守在寝室外面打瞌睡,见楼下的烛火似乎还亮着,就悄然往楼下走去。

    待下了楼,她才发现祁炎仍在书案前审阅着奏疏。

    祁炎听到动静,抬眼望去,与她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看着此情此景,冯薇想起了先帝。

    先帝以前经常就着烛火审阅奏疏,忙起来时废寝忘食。

    如今看来,祁炎虽然行事暴戾,但在这点上和先帝很像,是个勤勉的人。

    祁炎终是放下手中的奏疏起了身,走过去搂着她就往楼上走去。

    “这样晚了,怎得不披件衣裳就下来。忍冬怎么侍候的。”

    冯薇下意识地维护忍冬:“你别责怪她,是我自己忘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,她忘了她曾经多次告诫自己再也不要和这狗皇帝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祁炎听到她难得和自己说了话,心情甚好,搂着她上了楼。

    忍冬听到动静醒了过来,忙起身行了礼。

    冯薇怕祁炎怪罪她,忙嘱托道:“你去给屋里添些炭火,再给我端杯茶水过来。”

    忍冬忙应了下来:“诺。奴婢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祁炎搂着她在床榻上坐下:“半夜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