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已经下旨给羽林卫,这宫里没朕的旨意,谁也不能进来见你,无人能寻你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冯薇便明白祁炎这是要将自己和外面的人彻底给隔绝了,自己出不去,她们进不来。

    她摸着那柔软的被褥,突然想起昔日在宣室殿和掖庭的日子。

    那时在先帝跟前侍候,虽然有战战兢兢的时候,可先帝宽厚。

    她在掖庭又有自己的小空间,还能得到其它宫人的尊重,日子不算太差。

    只是如今,一切都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她虽得了所谓帝王的宠幸,可这日子比起侍候在御前还不如。

    以前她还能在后宫和掖庭走动,如今只能困在这凤栖阁一隅之地。

    祁炎见她不语,把头埋进她的颈侧。

    “阿宝,不要与朕置气了。你不要再服用避子药,你把身子都吃坏了,对你有何好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朕的身边,你当真不想要孩子了吗?只要你不再避孕,不再在朕面前提起祁子恒,朕不再追究他假死之罪。”

    冯薇低声开了口:“你当真不再追究他假死之事?”

    祁炎温声应道:“反正那祁子恒再无机会见你。只要你安心待在朕的身边,养好身子,为朕诞下子嗣。朕饶了他又如何。”

    冯薇不做犹豫,就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只要陛下不追杀他,在宫中保护好我,我会好好调理身子,不再吃那避子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她虽不信他,但她身在宫中,无法和外人接触,无法得到避子药,且她一时半会估计也无法怀上,此时应下至少能得他承诺。

    反正她和祁炎都是空口白牙,应下了又能如何。

    祁炎听她应了下来,很是满意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正要歇息,又听到她开了口:“那我能出这凤栖阁的院子吗?我想去掖庭瞧瞧。”

    祁炎沉默片刻,将她身子翻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摸着她的脸:“这宫里不安全,你就好好待在这凤栖阁,等你生下了子嗣,朕再放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冯薇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这狗皇帝,还是要把她关着。

    见她生气,祁炎扯开了她里衣的腰带。

    “阿宝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