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宫里,陛下可以是你的庇护,也可以是你最大的敌人。
陛下不想让你怀上孩子,你就不可能怀得上。
章皇后如此,她也是如此。
她就不去和陛下作对了,等到合适时机,她就劝阿父告老还乡,既给了世家交代,也保全刘家。
等下一任新皇登基,她就出宫再嫁。
翌日卯时,刘贵人起了身,侍候祁炎更衣,目送祁炎去了未央宫上早朝。
待祁炎离开,刘贵人才回到床榻上继续补觉。
她这一年来都是自己就寝,每日睡到自然醒。这陛下一来,她就得早起,还真是好日子到头了。
她只希望,即使是做给别人看,陛下能多找些其他人,和她分担下这种早起侍候君王的日子。
长秋宫中,御医正给章皇后把着脉。
待御医把完脉,章皇后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如何?本宫可是有孕了?”
她这两个月月事没来,所以就宣了御医过来诊脉。
御医却摇了摇头:“娘娘只是月事不调,并非有孕。臣会给娘娘开些汤药,娘娘可服用来调理身子。”
章皇后满脸沮丧,摆了摆手:“知道了。下去吧。”
在旁的陆傅母将宫女都遣了下去,小声说道:“家主来信催娘娘了。”
“说是二公子贪腐被查,家主在朝堂上被陛下训斥……”
章皇后打断道:“他们就只知道催催催,家中那么多兄弟怎么不争点气。”
“我怀不上有什么办法。如今陛下根本不来我这。”
这孝期结束以后,陛下大半时间去了刘贵人那,连小周贵人那里都去了好几回,剩下不多的时间就待在了凤栖阁。
那凤栖阁冯贵人如今倒不是独宠了。
可陛下冷落了刘贵人那么久,那刘贵人却突然复了盛宠,还新宠了小周贵人。
这宫里的新人一茬茬的长,那刘贵人还屹立不倒。
倒是自己这里肉眼可见地日益冷清,任这宫里谁看了都知道自己失了宠。
陆傅母犹豫片刻:“娘娘,老奴听闻,前朝的高后偷天换日、以假乱真,才换得那和熙盛世。娘娘何不效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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