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陆傅母再走入产房时,只见章书瑶将那枕头死死摁在了婴孩脸上。
那婴孩已经没了动静,陆傅母瞬间吓得瘫在地上。
章书瑶见她进来,将那枕头扔掉,冷冷地说道:“你将这孩子抱回去章家,告诉他们,孩子的事情,就不劳章家操心了。”
“姑祖母与我说过,这是祁氏的天下。本宫的孩子只能是祁氏血脉,这章氏血脉名不正言不顺,绝无可能成为本宫的孩子。”
陆傅母爬去探了那孩子的鼻息,哭道:“可这孩子死了,女公子你可怎办,假孕这可是欺君的大罪。”
章书瑶站了起来:“吴王世子会将他的孩子送来。”
“吴王世子是祁氏血脉,若是他的孩子,就算他的孩子继承皇位,我都不算对不起姑祖母的教诲。”
正说着,长秋宫外面却起了动静。
只见大批的羽林卫涌进了长秋宫,将长秋宫围得严严实实的,连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章书瑶反应过来,竟笑了。她在这宫里痛苦煎熬的日子,总算是可以结束了。
而羽林卫在北宫门处截获了一个吴王世子要送进宫的婴孩,并将那婴孩送还了吴王世子府。
祁炎来到长秋宫时,章皇后正坐在镜台前梳着长发。
见到祁炎,章皇后笑了一下:“陛下是如何发现的?”
祁炎看着她:“吴王世子是朕的从父弟,又怎会背叛朕。”
章皇后反应过来,苦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怨恨章家,便和祁翰达成约定,用祁翰妾室的腹中子来替代章家的孩子。
以后她扶祁翰的孩子做皇帝,她做那临朝听政的太后。
没想到祁翰竟出卖了她。
章皇后抬眼望向祁炎,终是将心中疑虑问了出来:“在此事发生之前,陛下可有真心期待过我们的孩子?”
祁炎沉默不语,只是转身离开。
章皇后因欺君被剥夺皇后之位,被收回玺绶,贬为庶民,幽禁在长秋宫中,静候处置。
宫里的人对长秋宫发生之事都噤若寒蝉。
随着章皇后被废,朝堂上刘丞相与御史大夫列举了章家子弟的二十条罪证。
章太尉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