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你在宫里失宠,这椒房殿连个苍蝇都不来。”
“这椒房殿那么冷清,我自是要来给你凑凑热闹的。”
冯薇冷哼了一声:“还不是拜你所赐。”
“若是那日我们杀出重围,早就逃之夭夭了。你管他死活干嘛。”
这个狗皇帝,就该由他去死。
冯谦拿起那牛乳喂了祁睿宸一口:“是,都是阿兄的错,阿兄认了。”
“可你非要与陛下闹成这样吗?在那狱中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冯薇扯着手里的帕子:“我就是说了些实话,被他听到了。”
冯谦叹了口气:“你就不能去向陛下服个软?”
在那青云县,陛下为了逼她回去,都拿自己性命安危去要挟她了。
只要她服下软,说几句好话,陛下还不是很快就会回来。
冯薇却赌气道:“我不去。”
“在这宫里,失宠是迟早的事,早一点晚一点而已。我才不去讨好他。”
她又低声暗暗骂了句:“狗皇帝。”
冯谦全听在了耳里,笑着对祁睿宸说道:“你阿母就是爱自找苦吃。”
“以后可千万别学你阿母。”
顿了下,冯谦看了下外面,确定无人之后,才低头凑近冯薇。
“等景瑞大些,阿兄带景瑞回皇都,带进宫让你瞧瞧可好?”
冯薇这才望向冯谦:“此话当真?”
冯谦微微颔首:“待景瑞再大点,看不出年岁,就可作为我的儿子带回皇都。”
“你是他‘姑姑’,他进宫瞧你,想必不会引人起疑。”
在那户籍上,为了不引起人怀疑,他特意将冯景瑞记小了一岁。
冯薇喜上眉梢:“多谢阿兄。”
祁炎不进椒房殿的消息传遍了这宫里,这宫里的夫人自是都活跃了心思。
周太后翻着昔日章书瑶择选的采女画册,传了一名姓王的采女去长信宫。
周太后上下端详了王采女一番,又命王采女给自己奉了茶。
王采女长相很是乖巧,举止端庄,和刘贵人刚进东宫时很是相似。
她了解自己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