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谦一时哽住了。
祁子恒眼里更是难过。自己就在他的身边,却不能与他相认。
冯谦忙将他抱起,柔声安抚道:“等阿父在皇都安稳下来,阿父接你去皇都好不好。”
再过一两年,冯景瑞就七八岁了,即使少说一岁,也不会令人起疑。
冯景瑞抱着他,哭得更厉害了:“我想阿父。”
冯谦忙哄起冯景瑞来:“先生不是陪在你身边吗?你就把先生当成阿父好不好。”
祁子恒只是一脸悲伤地看着他哭泣。
冯景瑞却仍是哭道:“可他不是阿父。”
冯谦一脸抱歉地望向祁子恒,却只见祁子恒只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冯谦哄了冯景瑞许久,冯景瑞才停止了哭泣。
王傅母又喂了冯景瑞几口饭,才带着冯景瑞到了院子里玩耍。
祁子恒想着刚才此景,沉默不语。
贺莲见状,忙给祁子恒布了些菜:“子恒,多吃些。其它的事情,过了年再说。”
冯修远也劝道:“对,先把年过了,其他事晚些再说。”
冯谦望向祁子恒:“你不必担忧。阿宝如今在皇都中很好。”
“等我安排妥当,你与阿父阿母一起带着景瑞回皇都。”
如今的祁子恒,已经不是以前那般模样,他已经改头换面。
要毁掉原来的面相,换成新容,祁子恒这其中所承受的痛楚,冯谦都不敢想象。
只是,如祁子恒所说,要想新生,要想回到皇都,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。
祁子恒吃了几口贺莲给他布的菜,强颜欢笑道:“多谢兄长,外舅外姑不用担心,我可以等的。”
他当然知道,阿宝如今怀着陛下的第二个孩子。
只要陛下在,他和阿宝几乎是没有可能在一起的。
若是他强求,只会给阿宝和自己、还有冯家人带来灾难。
他只是希望能回到皇都,能陪着景瑞常常见到她就好,就当一家人在一起那样。
用完膳,冯景瑞忙不迭地将自己画好的画递到冯谦面前。
“阿父,这是先生教我画的鸟儿,你看看好不好看。”
冯谦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