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大周贵人猛地一头撞到旁边的柱子上,头上血流不止。
张赫大惊失色,忙跑到大周贵人身边,替她捂住额头的伤口。
大周贵人却看着张赫,惨然一笑:“张大人,是我对不住你……”
张赫忙取出药箱,就替大周贵人施起针来:“夫人挺住,臣替你施针。”
刘贵人反应过来,对着雅美人便道:“雅美人,你口口声声说张御医此话不可信,你可愿让人搜宫?”
见雅美人咬唇不言,周太后对底下的侍卫怒道:“去晴阳宫搜宫!将带有香味的物件全取了来!”
雅美人自知此事遮掩不住,下跪道:“不用搜了!此事是臣妾所为。”
“但臣妾此举并非为了谋害二皇子,而是臣妾对大周贵人有私怨,想给大周贵人一些教训而已。”
“此次害二皇子受伤,臣妾甘愿受罚。”
周太后怒不可遏:“甘愿受罚!你担当得起吗?!”
“你蓄意构陷大周贵人的时候,就没想过那石子会害了二皇子?”
“来人!雅美人蓄意构陷大周贵人谋害二皇子,按律应与谋害二皇子同罪,送往掖庭狱听候处置。”
雅美人大惊失色,望向祁炎:“陛下,臣妾乃西蒙国公主,此举就不怕损害大周与西蒙国的邦交吗!”
祁炎沉着脸道:“邦交?你身为西蒙国公主,却罪同谋害大周皇嗣。你猜你们国王得知此事后,还会不会保你。”
雅美人脸色惨白,她只是个被父王送给大周的礼物,西蒙国还需要大周的帮助,又怎会与大周翻脸。
她突然心生怨怼,都是这皇后和刘贵人偏帮大周贵人,自己才会一步步走至今日。
她抬眼望向祁炎:“这大周贵人奸情一事,陛下难道就不处置了吗?!”
她又望向刘贵人和冯薇:“还有大司马常年出入椒房殿,刘贵人也常在椒房殿,这瓜田李下的,陛下就不怀疑吗!”
果不其然,刘贵人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。
冯薇怒极,猛地一拍案几:“雅美人!你莫要信口雌黄,胡乱攀扯!”
倒是她看错这雅美人了,还以为这雅美人和郑梨一样天真无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