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冯阿姊会一直保护你的。”
冯薇安抚了郑梨许久,才离开了永宁宫。
冯府中,祁子恒去到书房,只见冯景瑞正在书案前发着呆。
他走到冯景瑞身旁:“景瑞,你为何不练字?”
见冯景瑞沉默,祁子恒问道:“是因为那街头巷尾的传言?”
自从祁炎给冯谦和那御史大夫的女儿洛瑶赐婚后,皇都中就起了很多传闻。
先是说冯景瑞是个外妇之子,后来又说冯谦是个鳏夫。
冯景瑞抬眼望向祁子恒:“陆先生,我很小的时候,你就陪着我了。我究竟是不是外妇之子。”
从他有记忆起,他就鲜少听到有人提起阿父和阿母的感情如何。即使祖父祖母,也只是说自己有阿母。
祁子恒在他旁边坐下:“你不是外妇之子。你阿父和你阿母是成婚了的。只是没有对外说而已。”
他是自己和阿宝的孩子,如今却被传为外妇之子。说到底,还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。
冯景瑞沉默片刻:“我是不是妨碍了阿父娶新夫人。若阿父有了新夫人,生了新的子嗣,阿父还会想着我吗?”
祁子恒连忙安慰道:“你不要胡思乱想,你阿父很爱你。你要相信你阿父待你的心。”
“而且,你还有先生,先生永远会将你视为自己的孩子。”
冯景瑞不解地望着祁子恒:“先生为何要待我这般好。”
祁子恒感到一阵心酸:“先生曾经有一孩儿,刚出生不久就走了。”
“若是他活到现在,正如你这般年纪,先生看着你,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儿那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