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通过这药囊,还能感受到他的那丝暖意。
一个月后,洛瑶又来到了正院,向冯修远和贺莲问安:“新妇见过君姑、君舅。”
冯修远和贺莲看着洛瑶,有些尴尬。
她怎么又来了。
大婚以后,她来请安过几次。
只是,因着她之前闹出那些事,他们也很难对着她有很好的脸色。
这两人虽然已经大婚,可他们能看出来,两人压根没圆房。
虽然不知冯谦是如何混过宫里傅母的检查的。
贺莲还是先开了口:“既然来了,快坐。”
洛瑶迟疑片刻:“君姑君舅,大婚至今,夫君未曾去我院里就寝。”
“新妇自知此前犯下大错,但新妇已经知错反省了。君姑君舅能不能帮我劝劝夫君。”
贺莲沉默了会:“这夫妻之间的事,还得你们自己解决。”
“如今谦儿乃大司马,朝廷之事繁重,去你院里少些也是正常的。你要体谅他才是。”
这洛瑶做出那样的事,冯谦又怎么可能接受她。
虽然自己一直期盼冯谦成婚,可若是这样的新妇,还不如不要。
洛瑶咬了咬唇:“新妇知道了。新妇谨记君姑教诲。”
看来,这君姑君舅仍是不喜自己的。虽然自己已经来请安了那么多次。
此时,冯景瑞从太学回来了,一来到正堂就瞧见了洛瑶。
他看了洛瑶一眼,就上前给冯修远和贺莲道:“祖父、祖母,孙儿回来了。”
冯修远喜笑颜开,忙站起来拉着他:“走。我们去膳厅用膳。王傅母给你做了最爱吃的糖藕。”
洛瑶见状,心中有些不适。
这冯景瑞是冯谦的儿子,按理应该称呼自己一声母亲。可他却已经好几次对自己视而不见。
她本可借着母亲的身份教育他,可他年纪轻轻就封了侯,背后还有皇后娘娘撑腰。
贺莲望了洛瑶一眼,终是开口道:“你要不要一起来用膳?”
这洛瑶入府之后,因为他们对她态度冷淡,她一直留在北院自个用膳。
洛瑶连忙点头:“好。”
不管怎样,她要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