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不是皇后娘娘在入宫前就与他人珠胎暗结,生下了冯景瑞。皇后娘娘为了入宫,才让大司马当自己的孩子养着。”
祁炎脸色早已沉了下来:“你的意思是,朕是个傻子?!”
洛瑶还要开口,就听到祁炎大喊道:“来人!洛瑶构陷皇后,拉出去杖毙。”
洛瑶一下子吓得瘫痪在地。
在宫外的洛挚看到侍卫冲了进去,心中一慌,忙冲进去跪下磕头:“陛下饶命!小女口无遮拦,都是臣教导无方。”
“还请陛下看在臣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饶恕小女吧。臣定当将她带回家中,严加管教。”
祁炎这才望向洛挚:“既然洛大人求情。朕可饶她一命。”
“只是她三番四次兴风作浪,朕若不惩治她,只怕她会给洛家带来灭顶之灾。”
“朕今日就替你教导她一番,让她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。”
说罢,祁炎对殿内的侍卫喊道:“把她拖出去,杖二十。”
洛挚连忙谢恩:“谢陛下饶了小女一命。小女受刑后,臣必定带小女回家严加看管起来。不再让她踏出洛府一步。”
待洛瑶被拖出去,洛挚跟着退了下去,冯谦才进了殿内。
冯谦看到祁炎脸色不佳,隐隐猜到了什么。
冯谦正要开口,就听到祁炎将傅煜喊了进来:“傅煜,你和大司马去一趟尚书台,商讨西南剿匪之事。”
傅煜忙领了旨:“诺。”
冯谦虽心绪不宁,但仍是和傅煜去了尚书台。
那洛瑶进宫,他猜来猜去,只觉得可能和冯景瑞有关。
只是如今,祁炎有意将他差使开,他根本没有机会去做什么。
待冯谦和傅煜离开,祁炎将唐凯唤了来:“传常平侯冯景瑞进宫。”
冯景瑞来了宣室殿,抬眼就看到祁炎背对着他,忙匆匆行了礼:“景瑞见过姑父。”
祁炎转过身,眼光落在了他腰间的荷包上。
他走近冯景瑞,伸手挑起冯景瑞腰间的荷包,看了一眼。
只见荷包上面是野芙蕖的绣样,和他多年前在掖庭看到的那个荷包相差无几。
的确是她绣的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