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景瑞见他似是对荷包感兴趣:“这是姑姑送我的生辰礼。姑父若是喜欢,姑姑肯定愿意给姑父绣。”
祁炎将那荷包放下,又细细端详了一番冯景瑞。
他初次见到冯景瑞时,就觉得冯景瑞像冯谦,还带有莫名的熟悉感。
如今看来,冯景瑞应该是像她,而不是像冯谦。
而那眉眼,越看越像祁睿宸和祁睿乾。
像祁家的血脉。
他突然觉得胸口发闷。
他转过身子,撑着那书案,挥了挥手:“你先回府吧。朕改日再找你。”
冯景瑞见他似是不适,连忙问道:“姑父,你可是身子不适?”
祁炎仍是摆了摆手:“朕无事,你退下吧。”
待冯景瑞离开,祁炎颓然地在书案前坐下。
都说他们的孩子当年刚出生没多久就死了,可真的死了吗?
还是被他们藏起来了。
她和祁子恒都不是蠢笨之人,当年那样的困境,他们将孩子藏起来这事是如此地合情合理。
可她竟然将此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瞒得滴水不漏。
他突然心口一闷,吐出一口血,昏倒在地。
唐凯听到祁炎倒地的声响,冲进殿内发现他躺在地上,忙宣了御医,又着人去通知冯薇。
冯薇听到祁炎昏倒,第一时间赶到了宣室殿。
张赫细细给祁炎检查了一番,对冯薇说道:“陛下这是中了一种叫云芜香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