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声音,清醒过来,忙握住他的手:“你醒了,你可还有不适?”
祁炎扶着她的手坐了起来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那日他虽生气难受,可总不至于因为冯景瑞的事情就被气晕。
冯薇哽咽了句:“你被人下毒了,昏睡了两日。你先坐着,我让张赫进来给你诊脉。”
张赫给祁炎把完脉,又施了针,对冯薇说道:“陛下的身子已无大碍,娘娘尽可放心。”
冯薇点了点头:“这两日辛苦你了。”
待张赫离开,冯薇给祁炎端了杯水,喂他饮下:“这两日睿宸和睿乾来过,但我没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你中毒这事,凶手已经下了狱。我怕宫里会乱,就着人封锁了宣室殿,没对外泄露你昏迷的消息。”
祁炎饮完那杯水,才开口问道:“是何人干的?”
冯薇将那茶杯放回到案上,回到床边坐下:“是前太卜令孙江的儿子,如今已经被下了诏狱。”
祁炎有些愕然,但是又觉得好似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自己派人杀了他的父亲,他来向自己寻仇倒是正常。
还真是因果轮回,报应不爽。
他想起了冯景瑞,沉默片刻:“景瑞呢?他这两日可有进宫?”
冯薇顿了下:“他和阿父阿母回澜州祭祖了。”
祁炎很快就明白过来,她已经知道自己猜到了冯景瑞的身份。
他不过思虑了片刻,就决定不再提起冯景瑞身份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