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澜州是见过刘瑜的。
那时候刘瑜不过才十四岁,常跟着祁子恒来冯家。
她倒是喜欢这刘瑜得很,只可惜她和冯谦有缘无分。
刘贵人忙将她扶起:“贺夫人不必多礼。”
冯薇笑道:“刘阿姊,快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尝尝。”
刘贵人尝了一口那饼饵,忍不住夸道:“贺夫人的手艺还真是如同以前那般好,真是一绝。”
贺莲在旁坐下,朝她笑道:“你若爱吃,改日臣妾多做些,给你宫里也送些过去。”
昔日刘瑜与冯谦性情相投,她倒是看出来了。
当真是可惜。
若是刘瑜没被选入宫,冯谦就不必孤苦伶仃那么多年。
刘贵人忙笑道:“多谢贺夫人。今日尝了一口贺夫人的饼饵,当真是怀念得很。”
她想起了在澜州时,她与祁子恒在冯府玩的日子。那时,贺夫人就常用饼饵招待他们。
她又看了下冯薇隆起的小腹:“阿宝,看起来你怀这孩子没有以前那般辛苦。”
冯薇用帕子擦了擦手:“这里面的毕竟是个公主,肯定没她那两个兄长那样调皮。”
刘贵人打趣道:“你与陛下就要儿女双全了。着实是令人羡慕。”
她这辈子,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生下自己的子嗣。
冯薇笑着握住她的手:“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,你若喜欢,以后让她唤你义母。”
自从阿兄和离后,刘贵人似是又恢复了活力,来椒房殿也多了些,只是她怕遭人闲话,仍是避着阿兄。
若她不知何时才能出宫,不如让自己的孩子认了她为义母,就当给她一点精神的寄托。
刘贵人心生喜悦:“此话可当真?”
冯薇点了点头:“当真,珍珠都没那么真。”
刘贵人十分欢喜:“那你可不能反悔。我以后也是有女儿的人了。”
贺莲见她们聊着,就坐在一旁给孩子做起小衣来。
刘贵人看到,忙坐了过去:“贺夫人,要不你教下我做小衣,我也给公主做一件,以表心意。”
贺莲见她这般感兴趣,笑道:“还是夫人贤惠有才,像我们阿宝,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