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贵人却看不下去了,笑道:“陛下,臣妾就不打扰陛下与娘娘,先告退了。”
她又望向贺莲:“贺夫人,要不去永宁宫坐坐。阿父送了些澜州的特产过来,贺夫人可带些回府里尝尝。”
贺莲明白过来她的用意,就起了身:“也好。臣妾去夫人宫里坐会。等下臣妾就直接出宫了。”
待刘贵人和贺莲离开,祁炎才拉着冯薇坐在自己的怀里:“阿宝,朕想过了,等公主生下来,名字由你来取,这样可好?”
冯薇拿起那饼饵给他喂了一口:“我还没想好。等她出生再想吧。”
祁炎吃完那口饼饵,抱着她:“阿宝,此生有你,我无憾了。”
冯薇一笑:“陛下又开始哄我了。”
不得不说,她还是很爱听他说的那些动听的话的。
虽然那些动听的话,就如同醇酒一般,容易迷人心智。
但比起以前,她如今会更加心醉些。
祁炎用帕子帮她细心擦掉手上的饼饵碎末:“我对阿宝说的话,都是真心的。”
此生能有她在身边,再多的噩梦他都能安然熬过。
冯薇想起他近日做噩梦之事,伸手抚上他的脸:“陛下,你如今的施政,利于天下万民。”
“有些代价既然已经付出了,就不要再想。只要陛下不伤害我的家人,就算是下地狱,我也陪你去。”
祁炎心中一颤,紧紧抱着她:“阿宝,有你在,真好。”
常平侯府中,冯景瑞将冯薇派人快马加鞭送过来的包裹打开。
只见里面是一叠剪好的窗花。
祁子恒笑道:“这应是你阿母亲手剪的窗花。”
冯景瑞却难掩失落:“只有窗花又有什么用。”
她是自己的母亲,可在自己小的时候就抛弃了自己。
荷包、窗花,不过都是身外之物,哪比得上她在自己身边重要。
祁子恒将他手上的窗花接过:“这是你阿母的心意。”
他又愧疚道:“以前之事,诸多无奈。我与你阿母也是想保全你,才把你藏起来。”
“只是那一藏,就到了现在。所幸的是,你平安健康的长大了,阿父和你阿母都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