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慰。”
“你不要怨恨你阿母,把你藏着,保全你是阿父和阿母一起决定的。”
冯景瑞却抬眼望向祁子恒:“可是阿父,阿母是真心愿意嫁给姑父的吗?”
“我看得出来,阿母对你是不舍的,阿母为何会嫁给姑父。当年之事,究竟是怎样的。”
祁子恒在案旁坐下:“当年之事,很是复杂。你阿母有她的无奈。我和你阿母都希望不再提起。”
当年那样的事情,和冯景瑞说了,只会让他怨恨当今的陛下。
不仅会给冯景瑞带来祸害,还会让她左右为难,陷入痛苦。
夺妻之恨,他的确难以释怀,只是他不得不隐忍。
他无论如何,都不能去伤害她。
见冯景瑞很是愤懑,祁子恒劝慰道:“景瑞,无论你是否能理解,你阿母已经在竭尽全力地保你周全。”
她让景瑞来常平封地,原因无非只有一个,就是祁炎已经觉察了冯景瑞的身份,她为保景瑞才和陛下做的妥协。
“还有你舅舅、外祖父外祖母,他们都在竭尽所能地爱着你,原因无非都是因为你阿母。”
冯景瑞眼中闪过一丝黯然:“我知道。我只是不甘心。为何祁睿宸和祁睿乾就有阿母在身边。”
祁子恒走到他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可你有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在身边的时候,他们没有。”
“你拥有那么多人爱的时候,你阿母和你外祖父外祖母分离,你阿母是不是也很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