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把那汤药和熏香都去了,换成真正养神的汤药和熏香,陛下最多也只能保两年无虞。”
冯谦却想起了冯薇和孩子们都住在椒房殿,连忙问道:“那皇后和皇子公主的身子会不会有影响。”
张赫解释道:“娘娘和皇子公主没有喝那汤药,自是无碍的。那香需要汤药作为引子,才能进一步发挥效用。”
张赫又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,呈给冯薇:“娘娘,停掉陛下如今使用的汤药和熏香,换成这个即可。”
冯薇只觉得心中疲惫万分,伸手接过那药方:“你走吧,以后不要再回来皇都了。”
“侯爷那边,你亦不要联系了,带着你的妻女远走高飞吧。”
待张赫离开,冯谦抬眼望向冯薇:“需要我把景瑞召回来?”
冯薇摇了摇头:“陛下不愿见到他,不要让他回来。我如今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。”
“你把精力放在军政之事上。太子年纪还小,若是陛下薨逝,我怕藩国会有异动。”
虽然如今的一切,都尽在了自己和阿兄的掌控之中。
可在那天下之事上,她不能有任何的差池。
冯薇又将手中的药方递给冯谦:“你找大夫好好检查下这药方是否有问题,要他们全力救治陛下。”
只是她心中清楚得很,张赫医术这般高明的人,都说了祁炎只能保两年无虞,大抵是错不到哪里去的了。
晚间,回到椒房殿中,冯薇看到祁炎抱着祁云瑾在下棋,不知为何,竟然感到了几分心酸。
祁云瑾如今才三岁,即使再过两年,祁云瑾也不过才五岁。
祁炎看到冯薇回来,双眼泛红,不由得问道:“你怎么哭了,用膳了没?”
冯薇整理了下情绪:“没有,外面风太大了。”
她走到祁炎对面坐下:“陛下不如和我下一盘吧。”
祁云瑾用软糯的声音说道:“阿母,你和我下吧,阿父累得刚才都睡着了。”
冯薇笑道:“好,那阿母陪你下。让你阿父去歇息。”
冯薇抬眼望向祁炎:“你若是累,就去歇着吧。”
祁炎将祁云瑾抱在怀里:“如今时辰还早,还没到歇息的时候。朕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