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炎咬了一口糖葫芦:“原来糖葫芦是这样的味道。”
冯薇很是诧异:“你那次之后就没尝过吗?”
那次她把他推倒之后,那糖葫芦就掉地上了。
祁炎笑道:“那次出宫被你打伤,回宫后就被父皇责骂了一顿。父皇说外面的东西不能乱吃,有毒。”
“后来我不是给你带了宫外买的饼饵吗?父皇和我用那些东西之前,都会让御医验毒。”
“可你应该直接用了吧。那些饼饵哪有毒,不过是父皇太过小心而已。”
若换了以前,冯薇或许也是这样想的。
不过如今,她的想法已经完全变了。
她一把夺过祁炎手里的糖葫芦:“你别吃了。没验毒。”
祁炎中的毒,已经不少了。
一次是杨宇下的毒,一次是张赫听从冯景瑞指示下的毒。
否则他的身子怎会那么快就垮成这样。
是自己太不小心了,万一那糖葫芦就有人下毒呢。
祁炎见她这般紧张,握住她的手:“我这不是没事。”
冯薇抬眼望向祁炎:“我们回大司马府吧,我让阿母做给你吃。”
祁炎脸露微笑:“好。”
两人回到大司马府,听到冯薇的话,贺莲喜笑颜开:“糖葫芦这个好办。你们先陪云瑾玩着。”
待贺莲离开,冯薇和祁炎坐在木制地板上,陪祁云瑾玩着木制的玩具,听着外面的水车声响。
祁炎看着那池子,忍不住说道:“你阿兄的品味确实不错。”
冯薇抬眼望向那水车:“这院子大,能有那么大个水池子,阿兄才能搞这些。”
这大司马府是祁炎赏赐的,是皇都中罕有的奢华庭院。
以前的冯府,可没这样大的院子。
自从祖父去世,阿父被罢官,冯家回到澜州后,家世一落千丈。
她和阿兄亦处处被那些澜州世家的贵女公子瞧不起。
世家中,只有祁子恒、刘瑜和自己与阿兄多有来往。
那时祁子恒是世子,即使他腿有残疾,若无先帝赐婚,自己嫁过去也只能当个妾室。
可那时她心悦于祁子恒,连做妾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