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薇看着他一会,终是应了下来:“好。那你好好陪着他。”
祁子恒终是忍不住摸上了她的脸:“阿宝,这辈子能如此陪你那么久,我很是满足了。下辈子,你可要记得我。”
“下辈子,我绝对不会再因为旁的事情丢下你和景瑞,那是我此生最为懊悔之事。”
冯薇红了双眼,点了点头:“那你下辈子记得寻我。莫要让旁人抢了先。”
祁子恒笑道:“这辈子是你心悦于我在先,是我把你弄丢了,下辈子我定会先寻你,不会让你给旁人给夺了去。”
冯薇终是忍不住抱住了他。
片刻之后,祁子恒轻轻推开了她:“阿宝,我得出宫去收拾行囊了。景瑞那边你放心,我会开解他的。”
冯薇微微颔首,目送他离开。
她回到书案前坐着,摸着那张大书案。
到最后,还是只有祁炎的书案陪着她。
在回常平的路上,众人中途停下歇息。
冯景瑞听到隐隐约约的咳嗽声从祁子恒的马车传来,忙下车走过去问道:“阿父,你可是身子不适。”
祁子恒忙掀开帷裳:“无事,就是轻微的风寒,过两日就好了。”
冯景瑞这才放心了几分。
待冯景瑞走开,祁子恒将那染了鲜红的帕子塞进了怀里。
他很想陪着她终老,只是自己怕是要早走一步。
生离总比死别好。
秋夜渐寒,冯薇又是一夜无梦。
随着年纪越来越大,冯薇睡眠越来越少。
她很早就醒了过来,看着空荡荡的长信宫怅然若失。
冯薇在宫女的侍候下洗漱完,在镜台前坐了许久。
如今她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大半,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许多。
祁炎走后,她竟就这样在宫里过了二十余年。
她六年前收到冯景瑞的来信,祁子恒已经走了。
阿父阿母当年回到澜州不久,就过了世。
而姜傅母两年前在宫里去了。
阿兄如今在澜州病重,不知还能撑多久。
她不便出宫,就只能在宫里着急难过。
冯薇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