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就在宫女的搀扶下,往未央宫的椒房殿而去。
自她搬离椒房殿后,这椒房殿就一直空着。如今的皇后,住在了长秋宫。
冯薇走进椒房殿,只见里面的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模样。
她缓步走到床边,坐在那张床上,轻轻抚摸着那张床。
她记得很久以前,她和祁炎在那事上是不太和谐的。
那时他太过强势,她又想着祁子恒,心里百般不愿。
可她不敢反抗他,就总是默默受着。
虽然有很多难以自控的欢愉时候,可心里总觉得不适。
直到她决定当好他的皇后,她才慢慢地在那事上全身心地接受他。
祁炎刚走那几年,她经常梦到他,还会与他在梦里行那事。
后来祁炎来她梦里越来越少,也不知他是不是寻到了新欢。
亦或是,他气祁子恒待在了长信宫,所以就不来寻自己。
冯薇趴在那床上,轻轻抚摸着那床褥。
祁炎不来梦里看她也好。
她如今长了那么多的白发,满脸的皱纹,他在梦里还那么年轻,说不定会嫌弃她老。
冯薇在椒房殿待了许久,才扶着侍女的手去了宣室殿。
自祁睿宸不喜她临朝听政,她渐渐地就不来宣室殿了。
算起来,她已经很多年没来。
走到那宣室殿门口,她听到祁睿宸正在与大臣商讨着政事。
她站在门口静静听着,恍惚想起了往日建桓帝和祁炎在宣室殿议政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