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晚:“对了,佳佳呢?这几天有来吗?”

    律轻轻:“昨天有来啊,待会儿应该也会到了的。说是要来。”

    话还未说完,人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蒋佳佳:“同志们,我来啦!哟,晚晚也在啊。”

    季晚晚:“哟,佳佳同志,最近气色很不错嘛。”

    律轻轻:“那是,人逢喜事精神爽嘛!”

    季晚晚:“怎么?好事要近了?”

    蒋佳佳:“我其实也不知道啦。我们俩的情况和你们不一样,你们一个是一见钟情,一个是青梅竹马,我们啊,相处的时间一共没有多少,而且,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律轻轻:“那你?有没有?献身?”

    蒋佳佳:“你说什么呢。轻轻。晚晚,你看她!”

    季晚晚:“我很难断啊,你们毕竟要成为妯娌的人,我能怎么说?”

    蒋佳佳:“你帮我!”

    季晚晚:“不过,轻轻,你少给佳佳灌输这些,万一,你大哥知道了”

    律轻轻:“他如果知道了,搞不好会感谢我呢!”

    蒋佳佳:“轻轻,你还说!你怎么变坏了。”

    律轻轻:“我怎么就变坏了,我没有啊,这不是正常的嘛。”

    季晚晚:“好啦好啦,你不要逗佳佳了。”

    律轻轻:“我们好久没聚聚了,小婶婶,趁今天小叔带娃,我们去逛街,然后吃火锅吧。”

    季晚晚:“好啊,走,出发。”

    三人的聚会,总是会很开心。

    姐妹三人去商场狂买了一番,但是自从季晚晚当妈妈之后,大多看的都是儿童用品。

    蒋佳佳:“晚晚,这挺好的,有经验的人,以后会传授给你的,轻轻。”

    季晚晚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最后是霍渊直接找律战问呢?主要是,我和轻轻都是那种不管事的人。”

    蒋佳佳:“那倒是。你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律轻轻:“走吧,火锅在向我们招手了。”

    三人去了火锅店,季晚晚还是给律战交代了一下:“老公,你快下班了吗?我和轻轻还有佳佳去吃火锅了。”

    律战:“我在等妈,她打电话,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