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:“怎么啦?不舒服吗?”
季晚晚:“律战我感觉身下有股湿意我我呜呜呜呜呜”
难为情的说不出话来。
律战:“没事、没事别担心,可能是羊水破了没事。我在呢!”
说着,他带着律慕之去到客厅,再转回来走入衣帽间,找来干净的衣服,为她先换好衣服,整理了一下。
好在,知道季晚晚随时会发动,东西早已准备好送去了医院。
律战打着电话,让司机将车开到楼下。又给律轻轻打了电话,让她过来看着律慕之。
安排好一切之后,律战扶着季晚晚下楼,上车,出发去了医院。
季晚晚:“律战,我痛”
律战:“我知道我知道,阵痛开始了宝贝对不起,对不起让你受苦了。”
一路上,季晚晚疼得脸色发白,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虽然季晚晚一直在忍着,律战也时不时转头看着她,眼里满是心疼和焦虑。
律战轻声说:“乖乖,再坚持一下,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。
到了医院后,要送入产房时,她才忍不住疼得直掉眼泪。
大致是有了生律慕之的经验,她已经知晓整个过程了。而且、律战也将她养的很好,身体素质也很高,就是生的时候,依然会显得格外疼。
律战一直守在产房门口,拳头紧紧攥着,指节也有些发白了。这时候,他的心跳得飞快,脑子里也一片混乱,耳边只剩下季晚晚痛苦的呻吟声。而他却只能焦急的踱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律战真的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不停地来回踱步,眼睛也死死的盯着产房的门,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冲进去似得。
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,一道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产房中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