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晨被我弄得耳根都红了,逃也似地跑到了羽毛球场。
自那后我天天缠着他打球,他连篮球都没时间打了。
一周后下了大雨,露天球场打不了球,但我依旧打着伞等他。比平日晚了半个多小时后,他来了。
“你神经病啊!这么大雨等个鸡毛。”
因为生气吧,他很粗鄙,但我依旧很喜欢。那时我胆子特别大,不知怎地就把伞扔了,淋着雨笑着看他。
“你特么真是有病!”
逸晨骂我,却也将手中的伞打在我身上。大雨滂沱,球场上除了我俩空无一人。雨丝沁凉,但我脸庞嫣红,心思火热。
第一次的吻是我主动地,踮起脚尖,搂着他的腰就亲上去了。
我俩都很笨拙,他的牙磕了我的唇,我又磕肿了他的唇。雨遮天地,似乎世间只剩我们二人,从笨拙到炽热,似是一瞬间。
我们都急切而笨拙,想将自己融进对方身体。
两个月后,我不再满足于亲吻,渴望更亲密的接触,想在每晚入睡前都能看见他,清晨醒来时能依偎在他怀里。
诗涵说着,声音忽然变得羞涩起来:“我和苏御泽相识十余年,关系还停留在手拉手的阶段,可和逸晨谈了半年恋爱后,我总觉得他的每一个亲吻都不够,心里渴望着更多。”
于是,宿舍里的几个同学充当我的军师,在她们的精心策划下,我开始一点点地勾他去宾馆。
“沐嫣姐,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那种心情,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,真的会不顾颜面地想要永远在一起。
过了一段时间,学校举办文艺汇演,结束时已经晚上九点了。
我提前订好了当晚的电影票,逸晨那家伙傻乎乎的,担心寝室门关了回不去。他以为女孩子都很矜持,根本不知道我对他有多主动。
寝室果然关门了,逸晨还在跟宿管阿姨求情,宿管阿姨人老成精,只是透过门缝戏谑地看着我笑。
我拉着逸晨逃也般地离开,给他说去宾馆吧,到了宾馆这呆子想要两间房,前台大姐姐识趣,说只剩一间了。
叶沐嫣静静地听着,如同一只午后慵懒的猫,看似平静的她眼中却流露出羡慕与遗憾。
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