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沐嫣去洗澡了,顾逸晨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香烟,唉,这女人呐!
刚才叶沐嫣竟然在他耳边说道:“我再等父亲离世!”
这疯女人,她想将20的股份弄回来,把集团给自己。
他既感动又害怕,叶沐嫣看似温柔淡雅,内心隐隐有些执拗与疯狂。
“逸晨,给我拿一下浴袍。”
卫生间内,叶沐嫣耳根泛红,咬着下唇,静静地等待着。
敲门声响起,叶沐嫣正对着门,声音有些发颤,“门没关!”
门缓缓打开了个缝,淡蓝色的浴袍被递了进来。
叶沐嫣提着的心立刻放松下来,虽然隐隐失落,但更多的是庆幸逸晨的自控力。
她伸出手去接,指尖无意触碰到他的指尖,似乎被电了一下,心里又开始酥了。
穿上浴袍,见镜子中的女人眼波含水,嫣红脸颊,轻啐了一口,“矜持点!”
正打算给自己吹头发,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爱情电影,男人给女人吹头发后,无意踩掉女人的浴袍。
她咽了咽口水,拿着吹风机走了出去,“逸晨,帮我吹!”
叶沐嫣坐在镜子前,英俊帅气的逸晨站在她身后,手指在她发间穿梭,带起头皮的丝丝酥痒。
她想起内内还在浴室,紧张站起,浴袍的腰带被椅子挂住,浴袍分开,摄人风光隐现。
逸晨露出惊艳之色,暧昧的气息肆虐,他吻了上来。
叶沐嫣闭上眼睛,耳朵透红。
“好了!”
她被男人的声音叫的清醒过来,脚趾扣着地毯,太丢人了,这都能产生幻想,都怪逸晨太帅太勾人!
“逸晨。”她自带的鼻音显得有些暧昧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叫你的名字。”叶沐嫣从镜子中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顾逸晨,身体软软的,心里盼望着他能大胆一些。
这一晚,叶沐嫣睡得甜蜜却不踏实,几次梦里他都推开她卧室的门,或轻柔或霸道地亲吻自己。
几次从梦里甜蜜醒来,很想去他房间,又怕他觉得自己不矜持。
唉,在爱郎身边,怎么这么折磨人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