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要是有呢?所以,父亲大人,您就安心在您的私家疗养园里享清福吧。要是我侥幸成功了,您那20的资产可就翻倍了。”
“为了一个犄角旮旯来的小老板,值得吗?”叶父嘴角噙笑,声音轻柔。
叶沐嫣闻言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,透着几分癫狂。好一会之后才道:“当然值得呀,这小老板,我可是心心念念了十多年呢。”
“我怎么不记得你早恋过?”
“呵呵,早恋,好古老的词,他叫顾逸晨,是科大的高材生。”
“科大?星原市那个科大?很一般嘛。”
“父亲,你还真是~”叶沐嫣突然顿住,片刻后,她声音轻柔道:“冷血呢!”
说完,她“啪”的一声挂断电话。
顾逸晨偏头打量她,“嗨,我几时因你有未婚夫,觉得更激情了?”
叶沐嫣挂了电话心情糟糕,看到只撩人不亲吻的顾逸晨恼了,“早晚收拾得你哭唧唧。”
在纽约那处静谧又奢华的私家疗养园里,刚刚还笑容满面的叶父,在放下电话的瞬间,面容变得清冷。
心里有一丝不安,总觉得女儿说起顾逸晨这个名字的时候,情绪太不对劲了。忽地记起女儿说念念不忘十几年,心里一惊,不会是当初抱错的男孩吧!
他拿起电话拨给正在国内的叶晨阳,电话接通后他问道:“晨晨,“晨晨,你在那户人家生活的时候,名字叫什么?”
“顾逸晨,飘逸的逸,清晨的晨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叶父挂了电话,忧心忡忡,他清楚,那孩子要是心里有怨气,可就麻烦大了。
叶晨阳本来就没什么守业的本事,要是叶沐嫣再和那孩子联手,叶晨阳根本守不住家业。
他还记得,那孩子在资本领域是个天才,十几岁的时候就能把那些专业书籍看得明明白白,讲起来头头是道。
就盼着他只是一个赵括吧,但又一想,特么得赵括也是个人物啊,只是赵国国力不行徒之奈何。
叶父开始发愁,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叶晨阳都三十岁的人了,还没个孩子。儿子培养不出来,连个孙子都没有,以后这家业真要传给外姓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