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头低斥了一句。

    江南看了眼她厌憎的神色,然后才把视线转向一脸期待的苏雅婷。

    “可是大师姐,早在一年前我就不晕车了。”

    苏雅婷一怔,突然有了些不妙的预感。

    江南似笑非笑得看着她:“你忘了吗,有一次顾北舟早上生病迟到,江教授吩咐司机以后专门接送他。”

    “从那以后我出门只能自己打车坐地铁,时间长了自然就不晕车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顾北舟那次根本不是生病。

    因为江南亲眼看见顾北舟撕下手上的医用胶布,那下面分明一个针孔都没有。

    那时他主动跑过去跟最疼自己的大师姐说顾北舟在撒谎。

    但她神色厌烦得把他骂了一顿:“都是师兄弟,为什么你要这样恶意揣测舟舟小南,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
    苏雅婷生气得把这事在会上告诉了江岚,得到的结果就是江南被几个师姐轮番斥责,最后江岚还直接把家里的轿车使用权交给了顾北舟。

    江南出门就要坐廉价的出租车,皮革汽油味闻多了,晕车这毛病也就好了许多。

    想到一年前的往事,苏雅婷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。

    关容的神情也变得复杂,应该也回忆起了之前的事。

    但下一刻,她又生气得瞪着江南:“本来就是你刻意诬陷舟舟,老师罚你也是自作自受——”